张义立刻带着属下前去大门迎接。
到了门口才发现不仅仅是郑明远来了,王新亨也在,还有一位西装革履的老头。
此人半光着头发,之所以说是半光,是因为他前额和头顶已经谢顶秃了,但他脑后却留着一圈头发,这要是扎个小辫子,妥妥满清的老鼠鞭…
他脸色白皙,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眯着小眼睛,看上去有些猥琐。
不过他本人可能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猥琐,反而一副傲慢又激动的样子,这是知识分子的常态,矜持处架子摆足,激动时容易显露于表,所谓文人无形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你就是张义?就是你抓了日本籍的古董商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中日关系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还不放人?”
他见到张义就劈头盖脸、上纲上线一通输出。
“你是?”张义一脸茫然。
“哼。”老头鼻孔朝天。
“这位是行政院机要秘书黄秘书,黄秋岳先生,他代表的是汪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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