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浚坐在最上首,身后站着忠心耿耿的司机。
他看着儿子黄成穿梭在人群中间,和一个个宾客勾肩搭背,杯盏交错,满意地点点头。
儿子虽说不学无术,但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话说,再怎么以后也不会混的太差,有自己这个老爹在后边帮衬,黄家又可以稳妥几十年。
因为存了明早就撤离的心思,黄浚今晚喝的最少,他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按照约定须磨应该到了。
然而,只见客厅的大门砰一声被踹开,然后冲进来一群手持短枪杀气腾腾的便衣。
黄浚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身后的司机呵斥:
“你”
但他话刚出口,就见对面火光一闪,砰一声,司机胸前泛起一朵猩红的梅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然后是碰一声手枪落地的声音。
黄浚来不及回头,温热的血液溅到了他的面颊上,此刻他都能嗅见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收起手枪的张义,这个被他嘲讽为小瘪三的小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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