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啊,有为国为民的,是少数,有舍己为人的,还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各顾各的,什么信仰,信仰有时候碰上高薪,实在是不堪一击。”
“就说这个黄俊吧,老牌的政客了,在北洋政府都任过职,早年留学日本,对日本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深受汪院长的青睐,此人不仅写的一手好文章,据说还会写诗.”
“一个诗人,可惜没有灵魂。”
王新亨嘲讽地笑笑,端起茶杯问:“你准备怎么做?”
张义思忖道:“这个黄浚突然中断了和须磨的联系,他们之间一定有更加隐秘的联系渠道.
现在我们抓了廖雅权,切断了他其中的一条情报渠道,只要严密监视,肯定能掌握他和须磨之间传递情报的渠道”
王新亨赞赏地点点头,“既然露头了,那就该出窝了,有点耐心。
这就像打猎,猎人要善于隐藏和发现,把握最好的开枪机会。
猎物和猎人也一样,也需要隐藏和发现,否则会没命的。
这个时候,谁要是盲动,肯定会失误,漏出破绽。”
“科长说的是,不过黄浚现在就像一条冬眠的毒蛇,蛰伏不出,想要让他动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这家伙老奸巨猾,不见兔子不撒鹰,所以我想从他儿子黄成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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