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苟且偷生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出卖我?”尚振声并不信的话,继续热嘲冷讽。
“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不供出你,能取得日本人的信任吗?再说了,我们到了这边,也可以为党国出力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姓钱的,你莫不是怕上面派了锄奸的来要你的狗命,现在想要反正?”
“尚老弟,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
实不相瞒,看着曾经的兄弟被酷刑折磨,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日本人在金陵作了这么大的孽,要是一点不恨他们,我愧对祖宗.可是”
“这些天,我就像一个陀螺一样,被自己内心的某种鞭子乱抽一气,头脑晕了,身体乱着灵魂也疯狂了
我不是个文化人,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可国仇家恨,道德、舆论、国法的夹层真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这些天我惶惶不安,经常夜不能寐,头发都是大把大把的掉,我希望尽快结束这种噩梦.
我也想过自杀,可我有家人所以除了做鸵鸟,缩着脖子,在日本人面前卑躬屈膝,其他什么勇气、什么力气都没有
可现在武汉已经来人了,不管他们是不是来杀我们的,至少可以通过他们和总部建立联系的通道要是我们在这边可以为组织为党国做一些有益的工作,我想戴老板也是愿意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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