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常某人命不该绝,当晚常某人正巧住在宋夫人的屋内,所以躲过了一劫。
从此之后,他的警卫便经常变换,一些心腹更是昼夜守在他的会客室、卧室、书房等处的门窗外。
“起来。”看着面前的软蛋,张义呵斥一声,问:
“你的事情你父亲知道吗?”
朱立思凄惶地摇了摇头,颤声道:
“张科长,您大人有大量,求你救我一命,黄金钞票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张义皱了皱眉,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想了想道: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第一,做我的线人。第二,按我说的做。”
转瞬之间,张义已经想好了,朱立思这样的人自然死不足惜,但他有个做军长的父亲,又在前线,即便是常某人也要慎重对待,不然逼反了对方,必然祸害无穷。
既然打而不死,与其留下一个生死仇人,倒不如做个好人,送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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