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吧,今天的事情记得保密。”张义将巡警打发走,吩咐道:
“看来和我们预计的差不多,这个交通员很谨慎,估计此刻正躲在什么角落默默监视呢。”
“开车,一辆车不能趴太久,不然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其他人交叉监视,吩咐下去,只要是露过面的不能在同一条街再次出现。”
“是。”
汽车缓缓启动,张义又瞥了一眼拾荒者,将车窗帷幔拉上,他相信只要盯住此人的身影,背后的监视者肯定会露面。
与此同时,在惠民诊所对面的一家旅馆,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正站在窗后,透过缝隙默默注视着街上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的旁边放着一张《新民晚报》,头版头条就是昨晚惠民街交火的新闻,报纸上刊登了金马高和野贞的身形体貌,发出悬赏,号召民众举报。
中年人盯着“野贞”离去的背影默默注视了一会,看着拾荒者将垃圾收入袋中去了下一个街口,他立刻将头上的毡帽拿下来,一翻之下,原本黑色的帽子立刻变成了灰色。
重现戴上帽子,他又将身上的棉衣翻转过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口罩带上,然后开门离开。
片刻之后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伪装成了一个推着清理垃圾的小推车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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