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回之后,她从头发上拔出一根银针插入锁芯,一边仔细听着动静,一边旋转安全锁,不一会,只听“咔嗒”一声,密码锁开了。
老妪打开保险柜,从一堆标着“绝密”字样的文件里,很快就找到了写着“K计划”的文件袋。
打开红色印泥封印,从里面抽出文件,简单浏览了一遍,她将手电叼在嘴里,从怀里掏出纸笔,快速用速写方式记录下来。
从办公室出来,老妪又恢复了佝偻的摸样,警惕地出了行营,汇入满是狼藉的大街上。
街头上到处都是劫后余生的陌生人和横躺在大街上的尸体,一片尖叫和哭泣声,老欧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失魂落魄”地向着旁边的公园走去。
一路到了公园最里面的一处长椅上,她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圆竹筒,塞到长椅下面,然后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一个一脸黑烟、满身尘土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伸出一只手在长椅下一阵摸索,直到摸到了老妪留下的竹筒,才收回手快速离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张义刚到办公室,头上裹着绷带的陈秘书就拿着几份报纸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