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上校军装,肩章闪闪发亮。
“陈仓兄,怎么是你?”
“呵呵,兄弟我欺世盗名,靠着戴先生的赏识,如今替他主管总务这摊事,毛主任打电话让我派车,听说是接你,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欺世盗名”自然是自谦,不过戴春风对这个从18岁跟着他的少年的欣赏和爱护在军统无人可比。
沈西山从湖南稽查处调任山城稽查处,因无事可做,便帮着戴老板打理家务、内务。
戴老板特别爱洗澡,每天除早晚洗澡外,有时候中午也要洗。
他的洗澡间也特别讲究,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镶嵌了洁白的釉面砖。
但釉面砖好看是好看,遇水后却容易打滑。
戴老板有时从浴盆出来常常滑倒摔跤,便将气撒在佣人身上。
沈西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让人在地板上钉了一块踏板,又在踏板上铺上白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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