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点头,说:“大家准备吧,今晚就敲响李士君的丧钟。”
“今晚我们要敲响军统特别联络站的丧钟。”
76号,李士君同样在看报纸,脸上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
说着他望了一眼神色黯然的陈恭树,宽慰道:“节哀。”
“谢谢李主任,不,李主席。”
军统特别联络站的丧钟能不能敲响,陈恭树不知道,但丧钟却早一步敲到了他的心上。
他亲手将戴老板苦心经营的家业拱手送给日伪,无疑是挖去了戴老板的一块心头之肉。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陈恭树的儿子竟然夭折了。
相比他的极度伤心,李士君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凭借一举荡平军统沪一区的功绩,通过梅机关晴气的运作,李士君已经拿到了JS省主席的职位。
“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用客气了。”李士君笑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陈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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