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不是在挖窑洞,就是被猴子一样拉着招摇过市,成了红党宣传的活材料活标本,有些叛徒干的还很起劲呢。
所以,不是我们信不过这些打入敌人内部的人,首先要证明他们的忠诚才行。”
张义心底不由叹了口气,又想起了一句话。
做卧底的可悲之处在于,扮坏人不像了,会被坏人当叛徒收拾,可扮演得太像,又会被自己人怀疑。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时候无关上位者的胸怀胸襟,而是人性使然。
人性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
尤其是这个行当,特工本来就是干脏活的,卧底是这个行当中最凶险“恶毒”的职业。
“那就去见见他?”张义思忖着说。
“老弟,靠你了,多少日本间谍都被你抓了,你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帮我确认下,他到底是人是鬼,别接纳进来一个日本间谍。”
“我又没有照妖镜,再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具体还要你和老板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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