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较量才刚刚开始。
此刻张义正坐在一个面摊上吃面。
面摊就在离他家不远巷口的路边,一张油布顶棚,七八张带着油污的桌子,十来根长条凳,炉火一生起来,这再简陋不过的小面摊就可以营生了。
这会早就过了午饭时间,面摊上除了几个拉黄包车的苦力,再无其他客人。
吃着面,他的大脑却飞速运转着。
联想到刚才,公交车站的一幕,那两个探头探脑的便衣还有半路上车的货郎,无疑都是派来监视自己的。
毫无疑问,名单不仅是针对他的测试,更是给他设的圈套。
那几个再未出现,其他的监视者呢?
这么想着,张义抬手拿起桌上的醋壶往碗里加了几滴,眼角余光扫过几个吃饭的车夫,落在马路对面。
那里同样有一个黄包车车夫。
这个车夫蹲坐在车把上,面向墙壁避着风正在擦洋火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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