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九啊,有什么事吗?”
“老弟,我刚接到老板的电话,让我奉命行事,但具体什么任务又不说,我这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吧。”张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过了午时了,又下雨,阴气太重了,明天再发丧他们。”
“明白了。”
“今晚让他们吃顿好的,洗洗澡,换换衣,体体面面的上路。”
“老弟是讲究人,就怕他们不领情啊!”
“没关系,洗净罪孽,重头再来嘛,只要别怨恨我们就行。”
“说的也是,希望他们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杨进兴冷酷一笑,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了,另一边,一个精干的便衣拿着一卷录音带走进孙子超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得到准许之后,便衣就把录音带放进了桌上一台老式的钢丝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喇叭里传来了张义和杨进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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