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人。”孙子超斜了手下一眼,冷着脸说,“当然了,摸底要内紧外松,绝不能打草惊蛇。”
“是是是。”便衣期期艾艾答着,连忙走了。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能想到的,而且可以做的,也就这些,应该没有什么疏漏了吧?
孙子超叼起一根烟,站在窗前吞云吐雾,默默想着。
夜已经深了。
张义站在窗口,出神地望着窗外的茫茫夜色。
不远处的黄包车夫和擦鞋匠已经走了,换上了一个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的乞丐,这个人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被监视的事实。
情报如何传递出去呢?
这个雨夜,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他更焦头烂额了。
【今日情报已刷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