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接到了一个自称是佣人的电话,说他丈夫周伟成在毛公馆晕过去了,毕丹慌忙赶了过去。
她走进毛公馆,却一个下人都不见,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好生奇怪。
走到正屋门口,刚想出声询问,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娇喘声,她又羞又臊,便想马上离开。
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我和毛先生,哪个更厉害一些。”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她丈夫周伟成。
一瞬间怒从心头起,忙扒在门缝边上看了一眼,不看则已,一看气急败坏,她丈夫正和向心影抱在一起亲热呢。
她想冲进去,但门从里面关着,只好边踢门边大哭大闹:“好啊,你说来拜年,结果拜到床上去了!”
屋内两人被抓个现成,做贼心虚,又无处可逃,只好装傻充楞。
毕丹是军统出名的醋坛子,又头脑简单,撒起泼来不讲脸面,对自己唱京剧生角出身英俊风流的丈夫严防死守,生怕自家男人和别的女人鬼混到一起,有次她在丈夫衣领上看到一个口红印,气得把他脸都抓破了。
她见奈何不了这对奸夫淫妇,下意识便想到找戴老板告状。
于是便有了刚才这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