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戴老板的命令来移交犯人的,怎么,你想抗命?”
“.好吧,您这边请。”
审讯室光线很暗,血腥味扑面而来。
入眼的便是满墙挂着的各种各样的手铐脚链,以及血迹未干的皮鞭、藤条等,真是应有尽有。
进门处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中山装的黑瘦中男人。
光头,深陷的眼窝藏着一双三角眼,眼眸像两把寒刀透着狠厉,此刻正死死盯住对面的犯人。
韦贤——危险,名副其实啊,张义心说。
他对面审讯架上吊着一个二十岁左右满脸倔强的平头青年,肩膀上赫然中了一枪,血水止不住地往外渗,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显然已扛过了一番酷刑。
“所长,这位是谍参科张科长。”手下战战兢兢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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