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猛地抬起头来,脸色苍白。
见他还是不说,何商友冷笑一声,不再看他。
很快,几名便衣将吓瘫了的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妻拖进来,绑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用刑,赵福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先用刑的是父亲,扒了棉衣,几鞭子下去,老头被打得浑身血痕,惨叫连连,母亲瘫在椅子上连连抽搐,已经哭不出来了。
直面如此残忍的一幕,赵福生再也无法忍受,他痛哭流涕,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的真实身份?”
“边区保卫科干事。”
“你们的货是从哪来的?”
“是老刘和老汪前去交接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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