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说,军统中统互为左右手,互相抑制,一旦失去平衡,恐怕最睡不着觉的就是常某人,那个时候军统的日子能好过吗?
这个话题也让何商友倍感沉重,他揉着太阳穴,眼睛微闭着,沉默了一会,说:
“这事还是让戴老板考虑吧,咱们就别庸人自扰了。”
“也是。”张义叹了口气,又瞥了一眼手表,半个小时过去了,何商友的秘书应该回来了,陈满囤的父母呢?转移了吗?
果然,下一刻,秘书垂头丧气地进来:
“处座,人跑了.”
张义瞬间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何商友一脸恼怒。
“我们到的时候人应该刚刚离开,家里的炉子烧得正旺呢,处座,要不要扩大搜索范围?”
何商友张了张嘴,侧头问张义:“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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