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明白了,但是有疑虑:“只要我们对林秀梅动手,红党肯定会知道出了叛徒。”
“那是陈满囤干的,和赵福生有什么关系?
他父母都在我们手里,不怕他不就范,再说了他一身伤回去,更能证明自己的忠诚。
即便他们怀疑赵福生,短时间内也甄别不出来。
我们只要放出陈满囤是叛徒的风声,咬定供出林秀梅的是陈满囤,让红党相信,赵福生还是一名好同志,哼哼,即便最后身份暴露了,也能恶心恶心他们。”
听他这么说,张义再无话说,两人边走边聊,高效并且秘密地定下了这个计划,而计划里重要的那颗棋子却全然不知。
回到处里,何商友忧心忡忡说:“云义啊,这么多人乱哄哄的,我总觉得要出事,已经到了分秒必争的时刻,你马上带人出发吧。”
‘不乱我怎么浑水摸鱼。’张义心底笑呵呵的,面上一片严肃:“是。”
他挺身一礼,出了办公室,马上集合人手出发了。
到了警察分局,所有的户籍警已经被集合起来,张义出示林秀梅的画像,很快就有一名老警察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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