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牛奶端给他,他仰起头一饮而尽,她接过玻璃杯,温柔地依偎过来。
李开峰肆笑一声,揉着女人的花蕾,看着四处的酒瓶,问道:
“昨天晚上,我喝了多少啊?”
“你喝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说梦话了呢。”
“梦话?我说什么了?”李开峰眉头一皱,一下子松开她,看着她。
“别紧张,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不涉及情报。”
李开峰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说:
“从我加入军统,从来没说过一句梦话。”
李秀梅表情淡淡地,看了看他,还是说了:
“你说,‘别杀我,我不是叛徒,我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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