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超神色一振,迫不及待地追问:
“打给了谁?”
“毛主任,约见戴老板。”
“就这些?”
“是。”便衣听出来他急促的呼吸,小心翼翼问:“科长,您说我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错了”
“方向没有任何问题。”
便衣话没有说完,就被孙子超打断,话虽这么说,但此刻他的心却像钟摆一样沉重摇摆不定。
他脑海里迅速回放着局本部大楼前的一幕幕,各个处长的神态表情。
他费尽心思导演的一场好戏每个人都亲眼所见,为什么这个人还没有行动起来?
自己的同志被捕,他面上可以波澜不惊,但内心呢?内心难道不煎熬不焦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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