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戴春风一扶额头,哑然失笑,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如果说沈西山真有问题,那也是他姐夫的问题。
他戴春风可以信任一个人,但绝不允许手下利用自己的职权发展个人势力。
偏偏这个于乐醒不懂得避嫌,在培训班作副班主任的时候,有意拉拢学生,和学生打成一片,反而让学员们对他这个正牌主任敬而远之,哼,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贬到遵义炼油厂后还不老实,伙同沈西山的哥哥沈呤挪用公款。
他将查处于乐醒之事交给沈西山处理,就是对他的考验。
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于乐醒如今在军统四一医院待着呢,说好听点叫养病,不好听点就是软禁。
往事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戴春风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才抬头望着孙子超:
“还有其他证据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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