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问题,就是有些人揪着他和军统传递情报的问题不放,说他是混入革命队伍的异己分子,丧失革命立场”
“乱弹琴。”叶主任喝了一句,想了想说:“军统的暗中搜捕计划还在继续,通知我们全体地下小组的成员隐蔽好自己,保护好自己。”
部署完,他又对黄秘书说:“拟电,向上级发报。”
黄秘书点点头,马上去准备了。
郑呼和一到根据地就被关押在一间由柴房改建成的审讯室里,已过去一个月之久。
他对审讯他的两名新四军年轻干部说:“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们,这是组织原则,除非你们是我的直接上级。”
年轻小将呵斥:“郑呼和,你不要顽固不化,这是一场运动,我们是在抢救你。”
郑呼和摇了摇头,转脸看着从窗口透进来的一缕阳光,再也不说话了。
这一个月内,他每天都要接受各种盘问,但他始终缄默不言。
今天,牢房的门终于开了,刹那间,一束金色的阳光迫不及待地倾洒而入,暖融融的,缠在人身上,如此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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