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眼眸低垂,手里提着一个中药包。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隔着车窗,头目都能看出她身上的风尘味。
再看她拿着中药,看上去不舒服的样子,他心想这女人不会得了花柳病了吧?
毕竟正常如此摸样的女人那都是风月场中的头牌,迎来送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出行车接车送,怎么会坐电车呢。
这么想着,他已经收回了警惕审视的眼神。
电车一靠站,排队的人兴冲冲往上挤,等到旗袍女人的时候,车已经满员了。
司机大喊道:“载不了了,等下一辆。”
眼看就要关门,拎着中药包的女人忽然伸手戳了戳门口的一个学生某样的年轻人。
被涂得猩红的指甲这么一戳,扑鼻的脂粉香气,年轻人鼻子痒痒的,见女人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不由脸红耳赤,连忙跳了下车。
旗袍女人终于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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