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似忠,大伪似真。”
“对。一个大男人不说没有老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不信他没有问题。”
“可它就像一个光滑的鸡蛋,目前属下还没有找到蛋壳上的缝隙。”
“没有缝儿,就给我凿出一道来。”
徐增恩冷笑一声,秃子头上的虱子--不怕多。张义曾经捏着的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早就没用了,他绝不允许张义再查下去,万一也像军统一样爆出一个红党窝案,他徐增恩如何向老头子交代。
“反常即为妖,可即便他是个隐藏极深的异己分子,可我们从哪里入手呢?”
“哼,我们的职责是党务调查,监控内部人员的思想动态,只要怀疑,就可以对他展开调查,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
秘书张口结舌:“可他,可他不是党员。”
“你说什么?”徐增恩愣住了,“他是军统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果党党员?”
秘书小心说:“局座,这不奇怪,几年前姓戴的不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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