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警察局接到居院长家司机报警,说他在陪少爷逛商场的途中,连人带车被匪徒劫了,被打晕塞进了后备箱,根据此人的描述,匪徒是一个花花公子模样的人。”
“有画像吗?”
“此人受到惊吓,话都说不清楚,根本描述不了匪徒的相貌,但我们给他看过银行目击者描述的画像,确定劫车和银行出现的是同一人。”
“同一人?”
“是,匪徒先刘攻芸一步进入银行踩点,绑架了一名银行职员后,冒充银行职员将刘攻芸引进偏僻角落,猝然发动袭击,在这个过程中又杀死了一名听到动静的银行保卫人员。再然后,他拿着刘攻芸随身携带的支票,冒领走了20万美元。”
“对了,匪徒使用的是点三八口径的手枪,案发时没有听到枪声,估计使用了消音器。”
“干净利落,从容不迫,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像自己人干的。”戴春风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齐五也是这么想的。”毛齐五思忖着说,顿了顿,他继续说:
“局座,知道刘攻芸随身携带支票的几人都问过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通知同伙里应外合,现在只要查查谁今天看到过刘攻芸,案发时间,他又不在局里,一切就都清楚了。”
戴春风眉头一挑,细细回味着他的话,局本部办公的有上千号人,排除内勤,拥有这种手段能力的人多了去,总不能一个个去查吧,那不得弄得人心惶惶?
但如果加上作案时间,怀疑圈会进一步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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