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有一个姓戴的先生让我联系你。”
对面一个激灵,语气都恭敬了几分:“是张副处长吧?您好,您好,戴先生都交代了,鄙人一直在等着您的召唤。”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您太客气了,您公务繁忙,我能理解,都是为了戴老板。张副处长,您这会打电话来,不知有什么指示?”
“你现在方便吗?如果可以,我们见一面。”
“.方便,我这边都好说。”
电话这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儒雅的男人,此刻赤着身支在床头,眉头紧皱,他惋惜地看看旁边裹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女学生,憋火又恼怒。
这只“小白兔”他盯上很久了,一直没有得手,直到最近女学生母亲生病急需用线,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这难得的温柔乡,竟被这不合时宜的电话粗暴打断,无名怒火无处发泄,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了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请示道:
“张副处长,您看哪里见面合适,我去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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