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对这事的看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思广益嘛。”
“说不好。”
“行,那我来说说?”
毛齐五坐直身子,思忖着说,“我觉得啊,我要是徐业道——不,我现在就是徐业道,那我会怎么想呢?虽说在掮客陈敬饶家里查到了电台和情报,但我和他没有直接联系,完全可以推个一干二净,我又不知道金小宇供出了我,所以我还真不能判定我已经暴露了。我不能确定,我只是怀疑,对吧?那我躲在安全屋里做什么呢?”
“搜集情报?”
“有可能,所以我没有马上逃跑,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看看是不是有人找我,能不能绝地反杀,这叫投石问路。”
“所以你认为,他最后想到的办法就是将一切嫁祸给我?”
“我只能说,我要是他,我也这么干。”
张义故作轻松地说:“但愿毛主任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也幸好督查室的人来得快,才将这个潜伏在我们内部的内鬼一举拿下,要不,我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掉了。”
毛齐五意味深长地笑笑,回避了张义的后半句话,答非所问地说:“现在的关键还是找到郑呼和和那个掮客陈敬饶。”
隔壁房间,戴春风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戴着耳机听着几人的谈话,目光令人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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