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一个便衣连忙小心翼翼问:
“张处长,这个从军经历,单身,独居,您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张义没有回答他,而是望向了何志远。
他如今毕竟不是行动处的人,用不着出风头。作为下属,不管情势如何紧急、难度多么大的问题,也许九十九步都是你在前面披荆斩棘,可最后到达终点那一步,却务必不能争功,必须由上级领导完成临门一脚的飞射。
否则,岂不是显得你比领导还高明、聪明?
因此张义笑了笑,说:“这就要问你们何处长了,他才是专家,我这些小伎俩,都是跟他学的。”
何志远沉吟片刻,瞪着问话的便衣说:“我记得你是临澧培训班的吧?看来又没认真学习。哼,这种问题还用问?用手表制造定时炸弹,这是特工和军队常用的手法,我记得你们的培训教材上就有。
下一个问题,一个需要制造炸弹的人难道不需要一个单独的房子?再说到单身,你觉得一个拖家带口的男人制造炸弹又不想被家人发现,有那么容易做到的吗?”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听到了吗?何处长这才叫心思缜密,料事如神!”张义赞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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