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办了,接下来我们不妨分两步走。第一,一会儿的会议上,咱们要想办法把问责的基调转到破案上来。另外要强调案情的复杂性,去除委座和其他人对军统能力的质疑。
第二,既然陈修辞愿意接受这个烂摊子,我们不妨暂且顺着他,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接着这出戏唱下去。
如果他需要人手,雨农你这边的人也可以给他。
但是,你必须留意,如果你的人马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要先跟你汇报,你再权衡是否提供给他。
呵呵,千万别要让姓陈的破了案。
只要拖,拖到他精疲力尽、束手无策,到时候不用我们出面,也会有人跳出来攻讦他无能。
等他灰溜溜滚蛋,你再接手案子。但,案子一定要破。你看,怎么样?”
戴春风笑了:“放心吧,我来之前已经布置好了,不管发现什么线索,先告诉我,谁也不准透露出去。”
闻言,何敬之和唐横都会心笑了起来。
夜色渐淡,窗外的天边悄然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张义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彻夜未眠。
【今日情报已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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