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押室一边停了一辆自行车,陈土木扫了一眼,铃铛上确实系了一条红丝带,倒是和线索说的一致。
正思忖间,一个满脑肠肥穿着高级警服的胖子慌慌张张推门进来:“陈长官,李教育长,卑职晚来一步.”
陈土木打断他:“你们用刑了?”
胖子点点头,一脸义愤填膺:“这厮极不老实,我们也是无可奈何,才用了点手段。”
“想屈打成招?”
“您说笑了,卑职惶恐,只是,只不过用了一点侦查手段而已。”
陈土木哼一声,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对那人说:“抬起头来。”
这人抬起脸,鼻青眼肿,嘴角都破了,眼神惶恐不安。
陈土木问:“你先说车子是你自己的,现在又说是别人卖给你的,谁卖给你的?”
这人痛哭流涕,张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哆嗦着说:
“长官,我真想不出卖车子的人长相了,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