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张义立刻走过去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摇头说:“命勉强保住了,但舌头接不回来了。”
何商友插话:“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医生:“这个不确定,病人现在很虚弱,还在危险期,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何商友急躁地质问道:“不能给他注射点什么药吗?强心剂那一类的,给他来几针。”
医生诧异地看着他:“这个确实无能无为力,先不说能不能申请下来药,病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何处长,等他醒来再说吧,你这样乱来只会弄出人命,再也拿不到口供。”张义皱眉打断他。
“乱来?”何商友冷笑一声,“谁还管他的死活,只要能开口说话就行,没有舌头,也可以写字。”
“他现在是我的犯人,你不能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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