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道很不适应地站了一会,终于耐不住性子问:“杨大所长,今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出他口里的怨气,杨再兴低眉顺眼,没敢说话。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金小宇能够顺利进去看守所,显然和徐业道有关。
如此一来,徐业道便有了嫌疑,但这种话他不会轻易说出口。
刚才戴老板已经训斥过他了,说他和何商友两人是饭桶、蠢货,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误,就是忽视了细节的重要,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往往会让自己被突然画上句号。
见杨再兴不说话,徐业道脸色更难看了,越发感觉今天的事不简单。
他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妻子,小声嘱咐:“一会有什么就说什么,放心,天还塌不下来。”
妻子忐忑不安地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办公室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声音异常刺耳。
接着,就见两个便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督查室出来。
杨再兴凝神看了过去,徐业道想,杨再兴估计认识此人,便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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