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荷枪实弹、身手矫健的便衣从车行下来,包围了李士珍一伙人。
张义穿着军装和呢子大衣,戴着白手套,从停在最中间的轿车里走了出来,一脸的盛气凌人。
李士珍的神经跳动了一下:“张义,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张义冷冷地走了过来:“你想说什么?”
“你这是以下犯上。”
“就你?”张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领章,又宝贝似地抚了抚挂在胸口闪闪发光的宝鼎勋章,轻描淡写,“你是委员长?”
“你”李士珍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你什么你?这里是军统的地盘,猪鼻子插大葱,还轮不到你耍威风,没有戴局长的命令,谁也别想带走军统的人。”
从早上上班伊始,张义就一直在关注事情的进展,收到杨再兴要被带走的消息,他“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谁让杨再兴是自己的属下呢?
这个时候要是闭门不出,不管不问,反而显得居心叵测。
李士珍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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