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忠这时瘫坐在那里,痴痴地,既不说话也不看人,身躯显得好大一堆。
见他不说完,何商友不再犹豫,一把扯住他的领口,咆哮道:
“说不说?你在这儿哭熬,骨头都被敲断了,可那些给你喊口号、骗你受罪的人,也许正在宽大的窑洞里睡懒觉呢。或许,你觉得自己的信仰很伟大,自己也特别伟大,但在他们眼里,你也就是一个虾兵,连个蟹将都算不上。”
“这样吧,一个问题换一条性命!你只要回答了,我马上将你的妻儿送走。”
听完这一席话,杨文忠的眼睛稍微动了动。
何商友笑了,他知道,动的不仅是他的眼睛,还有心思,但他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着急,笑眯眯地点了一根烟,塞进杨文忠的嘴里:“一支烟的时间,好好想想,机会只有一次。”
审讯室这时候安静得像夜,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到杨文忠的身上。
空气也跟着凝重起来。
吞云吐雾,伴着剧烈的咳嗽,杨文忠缓缓开口了:“什,什么问题?”
这句话让何商友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看了张义一眼,又给几个手下使个眼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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