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他的本命年,不仅穿红袜子,还穿红裤衩,想起这人上次借着酒劲,像一头困顿的野兽忽然发现猎物,将自己拦在家门口,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在自己身上乱拱一气的场景,关阿月就一阵恶心。
有人故作平静,有人在腰后摸着硬邦邦的枪,蓄势待发。
“是她吗?”
“就是她。”
尽管隔着几步,“客人”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训练有素的耳朵,还是让关阿月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汪万云话音刚落,“客人”迅速起身,如猎豹般扑向她。
关阿月眼神一凛,猛地将手中的坤包砸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便衣灵活地躲开飞来的坤包,眨眼间便冲到关阿月身前,狠狠一拳捣出。
关阿月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训练有素,她一个侧身躲过便衣的拳头,同时手肘猛地向后击去,正中一名包抄过来便衣的胸口。
这名便衣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双手迅速抓住关阿月的手臂,试图将她制服。
关阿月向后踹了一脚,从便衣的束缚中挣脱,同时抽出手中的水果刀,寒光一闪,向另一名便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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