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谁?”
“张义,军统局本部司法处处长。”
“他?他不是今天下午才到洛阳吗?怎么会跑去新乡?”权沈斋一脸惊愕,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要说牛子道凶名卓著,但和张义一比那便是小巫见大巫。他出任这个特务队长之前,就听说过张义的“凶名”,要知道在日军占领豫州之前,在当地从事情报工作的主要是以“文化研究所”为掩护的机构,可这些秘密机关全部张义一锅端了。
听权沈斋这么说,张义目光一闪,心有所思,面上却是轻蔑一笑:
“此人奸诈狡猾,所谓洛阳的干活,说不定就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哼,我现在活捉了他手下这个叫钱忠的家伙,到了审讯室,不怕他不供出张义的藏身之地,到时候,不管他是狡狐还是恶虎,都难逃我的手心。”
说到这里,张义将烟蒂丢掉,拍了拍权沈斋僵硬的肩膀:
“权队长,我现在要去找吉川将军汇报工作,你也一起来吧。”
“嗨。”权沈斋凛然应答,学着日本特务的样子,双腿一并,立正敬礼,然后来了个向后转,小跑着上前指挥手下放开哨卡。
他这一转,就把那“冒牌货”的马脚露了出来——人家都是从右边向后转,他却来了个从左边向后转。
张义冷眼注视着这个狗汉奸的一言一行,看着他哈巴狗的样子,心里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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