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等了十几分钟,那人还是没来。
周私柱长出了一口气,正要走进电话亭重新打电话的时候,一辆汽车从不远处驶来,停在他身前。
他疑惑地看着,就见车窗拉了下来,露出一个中年女人的笑脸:
“你是雨棠的同事?”
“你是?”周私柱一头雾水,这女人认识梁雨棠,那肯定就是她说的老乡,可看梁雨棠那样子,不像有钱的,她的老乡能用得起汽车?他一时间双眼发直,满脑子乱思想着,又听女人笑道:
“我是雨棠的老乡啊,不是刚通过电话吗?听不出来了?”
“老乡”
“上车说吧。”女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周私柱表情木然,慌张地退后一步。
“上车啊。”女人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将他推进了车里,随后,汽车扬长而去。
十几分钟后,汽车远远停在红袖楼一条街外的马路边,女人从车上下来,往四下看了看,将一块带血的手绢丢进垃圾箱,然后目不斜视从红袖楼的后门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