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高瞻远瞩,这就叫胜负在战场之外,藏于庙堂筹谋之中。”国字脸一脸佩服,浑然忘了这句话还有一句--隐于民心向背中,他看似很顺手打了一张六万。
汤副司令高兴地把牌一推:“和了!”
正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催命似的响起。
他让副官将电话线扯过来,在听见里面说了句什么之后,一下子愣住了:“你说什么?洛阳饭店有炸弹?那省政府会议呢?什么?就在政府会议室开?行,知道了。”
另一边,在一处荒废的小院里,烟囱里正冒着黑烟。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又脏又破的厨房里炒菜,很快,她端着几碟子小菜走进了隔壁房间,将菜放在了跪坐在草席上的大泽侃次郎和流萤面前的砖头上。
流萤从身边的包袱里摸出一瓶清酒和两个酒盅,给酒盅脸倒满酒,看向对面的大泽侃次郎:
“恕我招待不周,请。”
“非常时期,已经很丰盛了,更别说还有家乡的清酒。”大泽侃次郎一点也不介意,夹了一筷子菜咀嚼了几下,端起酒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终极计划了吧?”
“非常时期,更得慎重。”流萤微微一笑,两只酒盅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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