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挖窑洞吗?别忘了我们手上可是沾了红党的血的。”李维章激动地抬起头来,直面沈仲年:“你太天真了,当初劝我收钱的是你,现在又劝我投奔红党,能逃出去吗?”
“那你说怎么办?”
李维章沉默着,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能如何?再投靠李副站长呗。”
雨声雷声随风传来,似若命运的叩问。
若非乱世,他们二人不会被裹挟加入军统,到了洛阳之后,作威作福。可也正因为乱世,面对更强大的势力时,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亦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随波逐流,仰强者鼻息。
听他这么说,沈仲年惴惴不安地问:“李副.李主任,会重新接纳我们吗?”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只会痛打落水狗。”
沈仲年泄气了,苦笑着问:“那,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将姓崔的送给我们的小黄鱼再原封不动地送给他?”
“不单是小黄鱼,还需要投名状!”
“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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