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林如今是副站长,又兼任督查室主任的职位,要是直接任命他为站长,那还了得?
豫州站岂不成了他的一言堂?
只要给其时间,势必将豫州站经营成自留地,油泼不进,水侵不进,最后变成铁板一块,任谁也插不进手、说不上话。
偏偏这是上位者最忌惮的事。不受监督约束的权利,就像脱缰的野马,极易挣脱约束的缰绳,在欲望的旷野里肆意狂奔。
不过这话张义不好直言不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慕林兄,别哭丧着脸了。一站站长举足轻重,戴老板也要统筹考虑。
再说了,豫州战是甲级站,戴老板即便提名你,也要报军事委员会批准的,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欲速则不达,多点耐心嘛,与其在这里患得患失,不如给毛主任打个电话,让他帮你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
另外,关键还是老板交待的任务,你要是办的好,说不定戴老板一高兴,你就顺理成章转正了,嗯?”
李慕林细细琢磨着张义这话,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恭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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