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自诩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经历这一出,也是感慨万千,羊毛出在羊身上,送礼这些钱从哪里来的,不言而喻。
有些话不便说,他佯怒训斥钱小三:“胡说什么呢!忘了军统的家法了?”
钱小三还未说话,李慕林却是不以为然地笑笑:“党纪国法再严厉,总不至于同一个病人计较吧?”
张义无言以对,只好将话题转移到安全和排查工作上。
有人送礼是好事,可这样一来,忙坏了猴子和钱小三等负责保卫张义安全的人,一个个如临大敌。
本来就是装病演戏,诱使残余的日谍上当,保卫工作是重中之重。现在探望者这么多且鱼龙混杂,谁也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潜伏的日本间谍或眼线,万一有人钻空子,趁机行刺,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警觉归警觉,为了假戏真做,却不能阻挡来访者。因此猴子和钱小三分外谨慎,除了明面上的警卫,还命令豫州站行动队的人乔装打扮,伪装成探望病人的家属,有的直接穿上病号服,装起了病人。
另外,就是排除精干人手,秘密监视进出医院的每个人,凡是发现有可疑者,一律采取重点跟踪监视。
再然后,便是以医院为中心,在周围的街头巷尾暗中布置监视人员,监控一切可疑分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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