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在他的提醒下,很快就将东西拿了过来。
刘科长神情惘然,拿着纸条分别用白矾、碘伏、酒精试过,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何商友一脸不可置信,亲自上手在酒精灯上铐了铐,依然一无所获。
张义冷笑一声:“要不要给技术科打电话,让人将万能显影液送过来?”
何商友哑口无言。
“几位,现在可以将我放开了吗?”没什么疾风骤雨,张义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几个便衣竟然有些不寒而栗,战战兢兢将他松开,远远地跑开。
张义活动着肩膀:“不是说让我原形毕露吗?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了?难不成是找不到能戳穿我法身的法子,要不要找盗墓贼借点驴蹄子、猪血,或者狗血过来?”
何商友脸色苍白,眼神空茫,没有说话。
张义整理了下衣服:“怎么不说话?舍不得?还是怕疼?”
何商友本来鼻青眼肿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封建迷信罢了,说笑了,张处长,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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