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漆黑一片。
丁鹤年一脸绝望,顾不上擦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又将电话打到了何处长的办公室,但依然无人接听。
完了!
丁鹤年明白,何处长估计已经开始行动了,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气急败坏地把听筒摔在电话机上,额头上的血管不断跳动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了片刻。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捡起听筒,再次按下一串号码。
终于通了!丁鹤年长舒了一口气,瞪大眼睛问道:
“有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甲室,你哪位?”
丁鹤年焦急地叫道:“我是党政情报处的丁鹤年啊,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戴局长!”
“砰”一声巨响,随着大门破开,几个如狼似虎的便衣倏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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