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这回您可得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救我一命。”
李觉皱着眉头盯了他半天:“你不是说此案板上钉钉,证据确凿吗?”
“司令您听我说,我也是被人蒙蔽了,主办该案的是行动组组长魏哲秋,要不是他当初信誓旦旦向我保证,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年轻人立功心切,可以理解,但也不能靠着扑风捉影办案吧。我早前就告诫过他,说办案一定要讲究真凭实据,他也答应了。谁知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瞒着我,捅出这么大的娄子,现在搞得我也很被动啊。如今,看戴老板亲自来了,终于慌了,才向我吐露了实情。唉,您说我当初怎么就信了这小子的鬼话呢!”
“哦这就难怪了。”李觉砸吧了两下嘴,突然挑了下眉,“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那个叫什么柳莲芳的被你搞到床上去了?”
“司令,我冤枉啊,说起此事我就来气,悔不当初啊!”姚则崇一脸愤慨地声讨,“魏哲秋这个小人,见色起意,调戏人家女学生不成,竟然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后来,害怕奸情暴露,为了将我拉下水,竟然把我灌醉,将女学生送到了我床上。现在好了,我也成了他的帮凶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脚下的一只手提箱放在李觉面前,打开来,左边是金条,右边是美金,“戴老板冷着脸,连我的面都不见,申辩的机会都不给,估计要公事公办,说起来我也是罪有应得,可我要是进去了,家里的狐儿寡母怎么办?所以,还请您老人家帮着敲敲边鼓,判得轻些,我就感激涕零了。除了这些,事成之后,姚某还有厚礼答谢。”
李觉克制着心里的喜悦,不动声色地合上手提箱,放在了自己脚下,沉吟了一会,问:“这个魏什么秋那边?”
“他愿意认罪伏法。”
“柳莲芳呢?”
“死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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