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推开办公室的门,习惯地说道:
“孟秘书,马上给甲室打电话,预约戴老板的时间,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汇报。”
等了半天,见隔壁的小办公室没有动静,他不禁心生不悦,按理说,这个点孟秘书早应该到了,打扫完卫生,泡好了他喜欢的茶水。
人呢?
他快步走过去,愤怒地推开隔壁小办公室的门,只见孟秘书鼻青眼肿,正站在穿衣镜面前,呲牙咧嘴地拿着棉签擦自己的脸。
何商友一头雾水,小声训斥:“脸怎么了?搞什么名堂!”
孟秘书欲哭无泪,哭丧着脸说:“都是被张义害的,处座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打你了?”
“不是,他.他逼着我裸”孟秘书羞愤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清楚。
他昨晚在张义的逼迫下,一口气窜出去半里地,脚被划伤摔了一跤,又疼又气,好不容易碰见一个黄包车师傅,便勒令对方将衣服脱给自己。哪想车夫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二话不说,沙包大的拳头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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