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齐五却视若无睹。
只见戴老板抿了口茶,继续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要查也要不动声色地查,而不是像你这样搞得满城风雨。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刚从豫州回来,立下赫赫战功,我这边都没想好怎么奖赏他呢。我昨天去老头子那里汇报工作,老头子还专门提起这件事,赞赏有加。现在你说他有嫌疑,又拿不住证据,还让我同意,我怎么同意?”
何商友:“可是.他确实有太多嫌疑了,就凭他对牛子道说的那些话,说他同情红党不为过吧?”
“嫌疑不是证据,你要能拿出证据,现在就可以逮捕他,我亲自来审。”
“我能审出来的。”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然后呢?没有证据就随意逮捕一个立下赫赫战功的高级军官,你让其他人怎么想?人心乱了,队伍还怎么带?坐在我这个位置,做事要上上下下通盘考虑的。”戴春风瞪着眼睛,语气有些重。
何商友不吭声了。
毛齐五接过话茬说:“局座,何处长也是谨慎起见,只不过有点急于求成了,初心是好的。”
“这一点我没有否认,但欲速则不达。尤其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一定要慎之又慎。至于说他同情红党,就凭几句话,不能轻易定性吧?”
何商友不死心:“反正我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还有,我听说他在豫州大肆敛财,黄金美元现钞,不知收了多少,回来后浑然没事人一样,一副两袖清风的样子,这种人太可怕了,必须予以重视,否则迟早要酿成大祸!”
“够了,说得你屁股有多干净一样?”戴春风脸一沉,张义在豫州是没少捞钱,但大部分如今都进了自己的腰包,查他贪污受贿,岂不是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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