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张义神秘一笑:“一会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停在码头,客人提着大包小包下车,左顾右盼,急匆匆向一艘渔船走去。
就在这时,几只手电筒照在他身上,钱小三笑道:
“余副局长?这是要去哪啊?”
余副局长愣了一下:“你认错人了。”
“才刚分开一会,怎么会认错呢?你之前还跟我们处座保证呢,信誓旦旦的,这会就要跑路了?”
“是啊,老余,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张义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余副局长额头汗渍渍的,眼神犹豫、闪烁,就是他要说谎的前兆:
“张处长误会了,什么跑路?刚收到家书,说家母病了,我去乡下看看。”
“这么巧?”张义冷哼一声,余副局长不愧是当官的,瞎话张口就来。他也懒得啰嗦,手一挥,示意猴子和钱小三上前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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