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自菲薄,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戴春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张义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了吧?我这个人心粗,总是给你们压担子,对你们的生活关心不够。我这个家长应该向你道歉。”
说这话的时候,戴春风一改此前的阴沉,变成了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听了这话,张义不由挺直了身体:“局座您言重了。”
“别多想,你在豫州立下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呢,很快都会变成勋章发下去。劳逸结合,这样吧,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下,也好好想想铀矿石的事,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能听到实质性的汇报。”
军统四一医院。
何商友找到何志远的时候,他正坐在审讯桌后拿着小镜子发呆,身边站着两个便衣,目不斜视地盯着对面扒拉面条的林景伊。
何商友扫了一眼林景伊,凑到何志远身边,调侃道:
“怎么突然照起镜子了,对面坐的又不是妖魔鬼怪。”
“人比鬼还精呢。”何志远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拿开镜子,何商友这才注意到他嘴上长了个水泡:“上火了?”
“是吗?可是有人说,这是小人在捏我的嘴。”
何商友知道他这是在埋怨自己呢,笑了笑说:“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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