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沈若竹面若桃花,抿了一口,欣喜地说:“挺好喝的啊!”
“是吧?这是饭店珍藏的法国红酒,可不是自助餐台上那些劣质酒能比的,好喝就多喝几杯,来!”张义灌了一口,眼神迷离起来,“沈若竹?我可以叫你若竹吗?若竹,你可真漂亮!”
“真的吗?”沈若竹当真了,傲娇地挺了挺胸,“比你在山城的其他女人还漂亮?”
“来,喝酒。”张义一边劝酒,一边说道:“我在山城哪有什么女人,干我们这一行的,家室可是拖累,再说了,军统的家法放在那里呢。”
“我不信,没有老婆,总有情人吧?像张处长这样的人怎么会缺女人。”沈若竹一边喝酒,一边感觉眼睛睁不开,头重眼沉,恍惚间说了一句:“张处长这红酒酒劲好大。”
张义看了他一眼,正要说点什么,突然耳朵一动,将酒杯放到了一边,目光四顾。
沈若竹强撑着眼皮,一脸奇怪:“找,找什么呢?”
张义没说话,先是从她手里地夺过酒杯放在一边,然后从腰后摸出了一副手铐,粗暴地将她反铐起来。
沈若竹一脸惊恐:“张处长,你,你要干什么?”
张义还是没说话,又从沈若竹迭起来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裤子里抽出一根皮带,将它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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