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武惶恐地盯着他,心里防线一步步崩溃,点头如捣蒜想说话,无奈嘴巴被臭袜子堵着,根本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想清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必呢?”
张义嫌弃地把他嘴里的袜子取出来,“你做好别耍什么花招。”
“不敢,不敢,可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事啊,张处长,你快给我包扎啊”
张义半信半疑:“真的?没骗我?”
“我怎么敢骗你,他那些事都避着我,再说了,他日常在杭州,我在江山,就算真有,我也不可能知道啊。”
张义眼珠转了转,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冷声说:
“真不知道?”
“这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是真不知道,这事估计只有周文若才知道。”
“周文若是谁?”
“我大伯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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